京墨一钱五分

虫铁精品收录贴:

“长大与年龄无关。
“长大与爱有关,与你有关。”

一颗予:

【长大与年龄无关。

长大与爱有关,与你有关。
我追随你,犹如殉道者信奉落拓桀骜的神祇,义无反顾完成一个人的朝圣。
我爱上我的超级英雄,我们的会晤迟到了半个世纪。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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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未递情书】

我开始写给你的第一封信,Stark先生。
这里没有手机,也没有钟表,时间停止流动,电波无法抵达。
当我醒来时,窗外下着雨。一间逼仄阴暗的屋子,我躺在正中央的地面上。

仿佛骨骼被打碎后重组到复原的过渡,胸腔像无法涨落的海潮,我试着呼吸,迟钝缓慢的痛感堰塞身躯。

 

我不合时宜想起你的手指,被残破的钢铁盔甲划破后仍紧紧扳住我的肩胛——
烟尘散尽前我得到半个拥抱,你的体温还印在战服上。
我很庆幸属于你的热度仍在,能慰藉以取暖,抵御湿冷。

天没放晴过,我在屋子里呆了很久,门上了锁,我出不去。

我有点想念皇后区的屋顶,纽约的街头。我第一次试着到复仇者大厦找你,对你说“嗨Stark先生”,蛛丝被浸湿,雨水在你的眼睛里唱歌。

纽约的雨很温柔,仿佛吟唱一段赞美诗,霓虹灯织起伞盖,全世界相爱的人在下面相拥,你站在我面前。
我追随你,犹如殉道者信奉落拓桀骜的神祇,义无反顾完成一个人的朝圣。

我不大喜欢这儿,雨是黑白色,披挂着铁皮一样冰冷冷的壁垒,色调贫乏单一,像视网膜在闹罢工。

淅淅沥沥的窸窣声连成一片,墙壁上张贴着我错过的那个Stark先生,那时的你容颜鲜亮,眼尾明晰,胸口还没被植入泛光的反应堆,笑容比现在多。

你转过身,对西装革履的绅士抿紧嘴唇,可我知道你在说我爱你。

一位女士亲吻你的脸颊。像雪夜流动的月光,你们有着相似的眼睛。

...

他们曾是你的挚爱亲朋,我们的会晤迟到了半个世纪。
这感觉很奇妙,我爱上我的超级英雄,却不得不错过他的前几十年,那几十年里他和不同的人相识相遇或相爱,我没机会了解。

我努力追赶,时间只允许我抓住十年。
我奔向你,像重熔的生铁浇注进模具,怀着一腔炽热塑造出一个与你无差的形状。
你曾推进核弹进入传送门,我念着你的宣言,肩膀抵住断壁残垣,负起破败砖墙。
你曾对世界无数次施以援救,我想着你的名字,足迹踏遍街巷,为正义东奔西忙。
少惹乱子,别到处乱跑,乖乖做个友爱的邻家蜘蛛侠,你不止一次表露过希望我“长大”的愿望。
长大与年龄无关。
长大与爱有关,与你有关。

全世界都爱你。
走出禁锢着的胶片,他们的到来像一场仪式,在未上色的房间内显得盛大而斑斓。
他们伏在桌案写下字条:
“Tony Stark是被当作神祇的平凡人。将他人受到的一切伤害归咎于自己,苦痛加诸己身。
他总是这样,他永远这样,很少有人知道。不理解的人将他认做刀枪不入的自大狂,有一颗金刚不坏的心脏。”


我开始后悔曾对你说过的那些孩子气的话,可你应该并不想听到我的第二次道歉。
你很少说爱,却愿意听到有关爱的箴言,他们在心口比划着你的名字。

那些姑娘被流于表面的玩世不恭遣散,我不会,如果你想听,我可以跑过来对着你的眼睛大喊崇拜与爱的诗句,如果你愿意,这些话会成为清晨唤醒你的第一支响铃。

我似乎看见你皱起眉头的样子,你觉得这些话太过煽情肉麻未免多余,却叫我继续。

我们在你的心房里沉睡。

也许我还不属于这里,我们无法交谈。他们长眠于此,我却总想着打破藩篱出去找你,像一个支点,我为你力拔千钧,未燃尽的火把被火石重新擦亮,你的名字是不死符咒。
我们身置黑暗,却能创造大亮天光,在焦土疮痍中孕育永生的神明,开辟宇宙洪荒。

门口立着一只孤零零的信箱,十九世纪末的英国邮递员也许会在雨夜敲响房门带走书信。如果可以的话,我会恳求他一并捎上我——
他们风雨无阻,能把全世界塞进房门的信箱卡槽,将我从伦敦打包到皇后区,我会和这封信同时抵达,如果脚程够快,还来得及赶上梅做好的晚餐——
最后竭尽全力,飞奔来见你。

我要离开这间屋子了,Stark先生。
准备好迎接我了吗?



设定

 


HHHhlandtessa:

"Mr Stark..I don't feel so good...I don't..I don't know what's happening...I don't wanna go..I don't wanna go..Sir please,please I don't wanna go....I don't wanna.a......I'm sorry...."

JaneMere:

画手挑战千人千面的问卷。大家新年快乐!


画的时候的感想:

线稿阶段看上去每一行能像是同一个人了,但上了色就又超难……但是现实世界里从小到大十八变的人也有,特别是老了以后肌肉皮肤松弛、上眼皮的眼角耷拉下来,那真是跟换了个人似的……

一个人画不画得像同一个人也看脸上五官特征吧。画的时候明白了:抓五官特征之前五官的相互位置要先大致画成一样的。然后五官特征越明显越好抓。

然后画的时候难易程度以我手滑出来的第一个脸而定,亚洲男性先手滑了青年版,然后变成中年版超难画像……

画亚洲脸的时候感觉眉毛位置一定要在眼睛正上方,一偏就会有欧洲人感。鼻子高的亚洲人倒是有挺多的(演员啥的),所以感觉眉毛位置更关键。之前做了几个“把欧洲男孩子p成亚洲男孩子”的练习,一个特征就是眉毛位置,另一个特征是欧洲人的眼睫毛和眉毛比亚洲人浓密/长。

黑人大致会画了,画得有点爽。因为女孩子的鼻子特征挺明显(也是手滑出来的)所以画起来比较容易。

画欧洲女性的时候想起,同事说她们大起来的时候发色会变,比如小时候是金发、大起来变成褐发那样。

画欧洲男性的时候,本来还想要不要让他秃得早一点(这边男性好些20多就开始秃了……),结果想想还是只给他推移一下发迹线吧……

画了16.5小时。更新了一下微修正的版本。


Laurence Anyways:

Pride & Prejudice. 2005.

骄傲,是一种屡见不鲜的通病,甚为普遍。
人类最易犯这种毛病,而且我们之中很少有人因具有某种品质——不论是确实存在的,还是幻想出来的——而不会沾沾自喜。


虚荣与骄傲截然不同,但大家常常把它们当同义词来用。一个人可能骄傲但并不虚荣。
骄傲多半涉及我们怎样认识自己,而虚荣则多指我们想别人如何来看待我们。


傲慢让别人无法来爱我,偏见让我无法去爱别人。